仔细搜颳了他的財物,清理乾净沾在身上的血跡。
做完这些,牧玄渊才转身离开。
……
天色渐亮,黎明已至。
房间中的朱竹清顶著大黑眼圈,孤独地坐在窗边。
看著窗外的城市,不少商贩已经带著商品在城中街道上摆摊,却迟迟不见牧玄渊归来的身影。
这一夜她好似魔怔了一样。
只要一闭眼,脑海中就自动播放有关於牧玄渊的vcr。
无论是修炼还是休息,都坚持不过一分钟,就会惊醒。
这种情况,她也是头一回碰见,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。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,外出打猎的牧玄渊出现在了街道中。
朱竹清的眼睛也是真好使,街道那么多人,只一眼她就锁定了牧玄渊。
看著他神清气爽,满面春风的模样,这一刻,朱竹清的心差点死了。
“老师他……真的去恰鸡了。”
朱竹清自嘲一笑,她想不明白,自己的魅力难道还不如鸡窝里的妓女嘛?
没过多久,房门发出了轻响,牧玄渊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,动作很轻,生怕发出什么声响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朱竹清的声音很轻,她依旧坐在窗边,目光落在窗外的商贩身上,眼底儘是疲惫和委屈。
牧玄渊被她嚇了一跳,还以为她在休息,没想到她已经起床了。
抬头看了她一眼,牧玄渊微微皱眉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脸颊。
昨夜解决完天涯,特意清理了身上的痕跡,还找地方简单洗漱了一番,按理说不该露出破绽,这丫头怎么一副谁欠了她八百金魂幣的样子?
“没睡?”
牧玄渊语气依旧平淡:“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,怎么还熬夜?”
朱竹清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更浓的自嘲,缓缓转过头,试探道:“老师倒是睡得好,玩得也尽兴,哪里还会记得学生在这里等了一夜?”
她的话里带著刺,牧玄渊何等敏锐,瞬间就听出了不对劲。
还没等他开口问询,朱竹清垂下眼眸,又道:“老师是去恰鸡了吧?”
牧玄渊瞪大了眼睛,这你都知道?
为了掩盖身上的鲜血锈味,牧玄渊还特意吃了顿早餐才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