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王还是魂帝,都跟自己没有半点关係。
甚至连武魂,魂力,自己都不曾拥有过。
明明自己是穿越者大军中的一员,待遇却奇差,开局沦为了山匪强盗,靠打家劫舍为生。
属实是给同行们丟脸了。
不过好在,牧玄渊清楚自己的金手指。
是咒回中,伏黑甚尔的同款体质——天与咒缚。
可以理解为属性代换机制。
放在斗罗里,就是以无法觉醒武魂,无法修行魂力为代价,换来了极致强大的肉体力量。
除此之外,牧玄渊免疫魂力。
字面意思,除开他自身无法修行魂力之外,別人的魂力对他也是通通无效。
只要是蕴含了魂力的攻击,落在他身上都会无效化。
面对朱竹清这个问题,牧玄渊沉默了一阵,而后开口道:“大人的事,小孩少打听。”
算是变相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朱竹清不是傻子,自然能明白这个意思。
但她没有选择就此离开,而是继续追问道:“那我能知道您的名讳吗?”
闻言,牧玄渊嘴角一抽,有些蛋疼。
这还是我认识的朱竹清么,怎么打听一个强盗的名字?
救了你的命,收了你的钱,之后各走各的路,这样不好吗?
牧玄渊其实没有太崇高的追求,更不想跟剧情人物扯上关係。
不管是史莱克一方,还是武魂殿一方,逆天偽人都太多了。
跟史莱克接触吧,百分百会碰见玉小刚那玩意。
牧玄渊可一点都不想跟那货有交集,他怕没忍住,一巴掌给刚子拍成刺身。
跟武魂殿接触吧,自己体质特殊,免不了会被比比东惦记。
要么归顺要么死,牧玄渊可不想被囚成笼中鸟,也不想跟逃犯似的,整天被通缉追杀。
思来想去,还是当个强盗山匪比较適合自己。
出手救朱竹清也只是牧玄渊的心血来潮,想著顺手从朱竹清身上爆点金幣。
现在倒好,人救下了,金幣没爆多少,麻烦也跟著来了。
牧玄渊揉了揉眉心,道:“牧玄渊,朱家的丫头,没其他重要的事就赶紧走吧,要是被第二波人追上,我可不会回头救你第二回。”
朱竹清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將牧玄渊三个字牢牢刻在了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