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阵散发的魔气,被鬼蜮中的纸人吸收,在吸收过多之后,纸人开始自燃焚毁。
就这样,两种截然不同的阴邪力量激烈的碰撞,互相侵蚀。
隨著鬼蜮中纸人吸收魔气、焚毁的越来越多,纸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。
目光死死的盯著幻阵的核心处,似乎是在锁定幻阵中某个存在。
赵青黛再次轻轻抬一下手指,鬼蜮中掛在枯树上的红布条。
好似有灵性的绸带,穿过纸人海,落在纸人焚毁的灰烬之上。
在红布条沾满灰烬之后,再次射了出去,奔著幻阵而去。
红布条瞬间就穿过幻阵,落入小院中。
因红色布条上面有著幻阵的魔气灰烬,幻阵不好阻止。
就在红色布条刚要接近幻阵中心的时候,一股魔气从里面涌出。
將其逼退,黑色的魔气在幻阵中匯聚一个形状怪异的球形。
对著赵青黛道:“阁下,是何方神圣?为何,要打搅我。”
站在鬼蜮中央的赵青黛,鲜红如血的嫁衣,无风自动。
冷冷看著漂浮在幻阵中的魘魔化身,没有回答。
那纤细如葱白的小手,再次抬起。
骸骨路的尽头,黑色树木搭建的喜堂轮廓变得愈发清晰。
喜堂大门紧闭,门上贴著两个巨大的、同样是由白骨拼成的囍字,透漏著诡譎。
喜堂內,传来低沉哀怨的嗩吶声,曲调扭曲,不成乐章。
这些不成调的音符化作实质的黑色音波,穿过鬼蜮和幻阵的边界。
精准的打击在魘魔化身所凝聚的魔气球体上,表面剧烈震盪。
魘魔化身开始狂吼:“找死!”
幻阵中的魔气瞬间开始沸腾,之前魔气幻化成无数扭曲的、充满恶念的魔影。
从阵法中爬出,张牙舞爪发出不知名的低吼冲向赵青黛的阴婚鬼蜮。
鬼蜮中正在吸收魔气的纸人,本就诡异笑容,这次直接裂开到耳根。
空洞无神的眼窝里燃起幽绿的鬼火,纸片的身体发出更加响亮的沙沙声。
涌向向前而来的魔影,惨白的纸手,轻易撕开前方的魔影。
隨著魔影被撕开,再次化作魔气被纸人吸收、焚毁。
双方变成消耗战,不过每一个纸人的焚毁,都能带走一个魔影。
每带走一个魔影,就是在削弱一分幻阵的力量。
魘魔化身自然也是清楚其中的利害,不再坐以待毙。
对鬼蜮方向发出一声包含精神衝击的啸声,无形的声浪撞击在黑色的音符上。
蕴含著浓郁的魔气直接衝进阴婚鬼蜮,鬼蜮边缘的枯树首当其衝。
瞬间被啸声震得粉碎,掛在上面的红布条,也寸寸断裂、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