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偶尔会亲自指点,並非传授具体剑招,而是阐述剑理,讲解心境的锤炼。
村长他看著李长青,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。
甚至……
看到了某种超越的可能性。
先天剑体,万古难觅,或许真的能將他未能走完的剑神之路,推向真正的极致。
而秦牧,则在“诚於力量”的道路上狂奔。他不再仅仅满足於吸收药力、承受击打,开始主动去寻找力量、吞噬力量!
他追著大墟中的雷霆跑,试图引雷淬体,被司婆婆揪著耳朵骂了回来。
接著,秦牧他跳进毒潭里洗澡,与毒虫搏杀,吸收各种剧毒能量来锤炼五臟六腑,药师对此表示“孺子可教”,然后加大了药浴剂量。
他甚至试图去啃食那些蕴含荒古血脉的凶兽骨头,差点把牙崩掉,屠夫无语地给了他一本如何汲取兽骨精华的粗浅法门。
他的方式莽撞、直接、甚至有些可笑,但却无比契合霸体的本质!
他的力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长,身体强度变得越来越变態,气血澎湃得如同洪荒巨兽。
两人之间的切磋,也变得愈发精彩和恐怖。
秦牧一拳打出,拳意简单粗暴,就是“破”!
任你千般技巧,万般变化,我自一力破之!
拳风挤压空气,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力场!
李长青的剑则变得愈发难以捉摸。
剑意流转,时而轻灵避开锋芒,剑尖点向秦牧发力的薄弱环节。
时而凝练至极,以点破面,硬撼拳锋,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。
时而又化作绵绵剑网,缠绕卸力,让秦牧如同陷入泥沼。
他们不再是简单的较技,更像是两种不同“道”的碰撞与磨合。
“长青!吃我一拳霸下掀海!”
“牧哥,小心了,剑挑繁星!”
轰!叮叮噹噹!
尘土飞扬,剑气拳风四射,看得旁观的司婆婆等人嘖嘖称奇。
“这两个小怪物……”
“村长,你是不是偏心眼了?给长青开小灶了?”瘸子拄著拐杖问。
村长负手而立,微微一笑:
“哈哈,瘸子,这也算开小灶吗?”
“路,是他们自己选的。我只是告诉他们,心里有什么,手上才能有什么。”
……
这一日,村子附近突然地动山摇,一股暴虐的气息从地底深处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