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袍老者冷冷看著季家大祖,丝毫不惧道:“怎么,我等若是不从,季望天你还想我们都留下不成?”
季望天,便是季家大祖的名字。
其余人闻言,也是一脸不善的看著季家大祖。
虽然他们实力不及季家大祖,但他们这么多人,可也不是吃乾饭的。
气氛一下子就变得紧张了起来。
大有一言不合,就大打出手的趋势。
季家大祖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,这会,他感觉他已经有点下不来台了。
打,季家將一次性得罪这么多大势力。
不打,他季望天將顏面扫地。
好在,一旁季家二祖连忙出来救场道:“诸位道友,还请息怒,我大兄性子急躁,诸位莫和他一般计较,伤了我等之间的一团和气。”
眾人闻言,脸色这才稍缓一些。
不到万不得已,他们也不想和季家大祖撕破脸皮。
“诸位,请坐。”
季家二祖见紧张气氛缓解了不少,连忙道。
眾人犹豫片刻后,还是坐了回去。
见眾人坐了回去,季家二祖总算是鬆了一口气,他笑著道:“诸位道友,我知你们不想出手对付白河李氏,是因为它身后那位州牧大人,是与不是?”
眾人不发一言。
这无声沉默,便是回应。
“可若我等身后站著一位不逊色於州牧並犹有过之的大人物呢?”季家二祖轻笑道。
锦袍老者闻言,冷笑一声:“季二兄莫不是在说笑,在扬州,有谁能比州牧大?”
州牧欧阳风釵,扬州第一世家欧阳世家家主,以三郡之地,裂土分为吴候,许称孤道寡。
其本身,更是有著神府中期的修为,这份修为,放眼统御亿万里河山之地的大周,亦是名列前茅的存在。
扬州名义上是大周的扬州,可实际上,扬州早已姓欧阳。
扬州已有近五百年,未向朝廷缴纳过任何赋税了,欧阳家歷代州牧,也有近八百年未去覲见过大周皇帝了。
现在,季家二祖竟如此大言不惭,言称扬州竟还有比州牧强的人物,不是说笑又是什么?
见眾人不信,季家二祖沉声道:“诸位道友,莫不是忘了总督扬吴二州一切军政要务的靖江王殿下?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