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冰冷语气,让陈景深一愣。
这不是苏清婉的声音吗?
“阿嚏!”
“我也感冒了啊,我就躺了怎么样?”
十分做作的喷嚏声,以及慵懒带著调笑意味的声音响起。
陈景深默然,这是陈嫣然。
两人又开始了激烈的爭吵。
陈景深等了半晌,终是先敲了敲门。
叩!叩!
里面的声音一静。
陈景深这才推门走了进去。
刚打开门,就看见站在床边,冷著脸,眼底盛满怒意的苏清婉。
她看到是陈景深的时候,压下了心底的烦躁,解释道。
“我就让她挪挪位置,毕竟你才是病人,可她死活不肯走。”
背靠在病床上的陈嫣然也看了过来,她眼眸水光瀲灩,伸手朝著陈景深委屈道。
“才不是。”
“她嘲讽我年纪大了,还专门挑过时的衣服给我。”
陈嫣然说著,纤细的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。
苏清婉陡然瞪大了眼。
不是,你这都要告状?
“你放屁!!”
她简直都要被气炸了,手指著陈嫣然,气的直发抖。
陈嫣然也不甘示弱,却不像她一般声嘶力竭,反倒是疑惑地问道。
“我说错了吗?你刚才不是这样说的吗?”
苏清婉神色猛地僵住,她张了张嘴,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了。
她刚才,就是这样说的!
一种浓浓的无力感涌上心头,苏清婉焦急地看向陈景深。
“是她先穿著暴露而且躺在床上噁心我,然后又讽刺挖苦我,我才反击的!”
“景深,你要相信我!”
陈景深瞥了她一眼,而后看向地上装著衣服的几个袋子。
“那衣服呢,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