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清婉始终一言不发。
直到。。。
“嘶。。。”
陈景深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苏清婉这才发现,自己碰到了他的手,重新坐回到凳子上。
她有些手足无措的小声开口道。
“我弄疼你了?”
陈景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一直守在这?”
苏清婉点了点头,她想了想补充道。
“还有你身子也是我擦得。”
“你衣服也是我换的。”
陈景深默然,怪不得昏迷了一整天,身上也不觉得黏腻,反而很乾爽。
可他微微抬头,看向苏清婉,指了指自己的腿。
“你躺在一个病人身上睡觉,这样合適吗?”
“失血过多的患者,最需要良好的血液循环,你压在我腿上这么久,都已经麻了。”
闻言,苏清婉脸色都微微涨红了几分,换做以往,她指不定会冷不丁地丟下一句。
“別蹬鼻子上脸。”
可现在,即便是有些尷尬,连耳垂都已然泛红著,但她依旧盯著一张发烫的脸解释道。
“我怕你醒了偷偷跑了,所以才这样睡觉。”
苏清婉说著,手下意识的帮他揉著腿,语气幽幽道。
“你都已经跑了两次了,我都怕了。”
隨著酥麻的感觉逐渐消失。
陈景深都有有些意外,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解释。
或许是迟来的愧疚感,让她愿意低头多解释了几句。
隨著酥麻感逐渐消失。
陈景深动了动身子,缓缓直起腰,背靠在床背上。
他平静地开口道:“你怕什么,你们苏家不是最巴不得我消失吗?”
苏清婉沉默片刻,她缓缓收回了手,也没有为苏家开脱,好一会才道。
“起码我跟清雪不是这样想。”
陈景深也不想继续討论这个话题,问道。
“然小姐呢,她怎么样了?”
此话一出。
苏清婉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你还想著她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