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都安排好了吗?”
安娜点了点头。
“已经吩咐好墨梦瑶了,枪也给了她。”
陈嫣然点了点头。
安娜忽然想起一件事,匯报导。
“对了小姐,刚才有苏家派来的保鏢收拾苏清婉的物品,人现在还被我扣下,您看是要?”
闻言。
陈嫣然又想起了今天在別墅的那一幕。
陈景深跟苏清婉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的场景,让她呼吸微微急促。
心底升腾的嫉妒跟占有欲越发的浓烈。
砰!
陈嫣然猛地摔下了酒杯,动作迅速的从安娜腰间取出一柄短刀,朝著自己大腿划过。
一道浅浅的血痕浮现。
疼痛將她繁杂的思绪压下。
安娜大惊失色:“小姐,你。。。”
陈嫣然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。”
她正要转身回房的时候。
突然看见落地窗外,车灯穿透黑夜。
她顿住脚步,透过別墅路口的灯光可以看见,一辆迈巴赫平稳的开进了別墅的车库。
是陈彦哲来了。
陈嫣然微微侧头,朝著安娜吩咐道。
“少爷来了,可以上菜了,我换件衣服就来。”
说著,陈嫣然才迈步回了房。
坐在梳妆檯前的她,撩起裙摆。
大腿上除却刚划过渗血的血痕,还有其他几道快恢復好的痕跡。
陈嫣然拿起酒精细细的消毒著伤口,眼底是晦暗不明的神色。
家族遗传病在她心里是迈不过去的坎。
曾经差点因此伤害了小不点。
可自从与小不点重逢后,已然逐渐有復发的跡象。
陈嫣然眼下能摸索到的解决方式,只能通过伤害自己来抑制病情的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