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倩挠了挠头:“没有啊,他的站位很明显,你走到一边,他就挪动位置同样挡住,我还以为你们和好了,是还没有吗?”
苏清婉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。
她还以为黄婷说的扮可怜没用,没想到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!
但她刚才並没有装,而是真心实意。
苏清婉忽然觉得,自己以前有点太端著了。
明明陈景深好像很好哄,吃软不吃硬。
哦也不对。
以前自己强势的时候,陈景深也会包容她。
落得现在这种低姿態的局面,终究是她自己作得。
有些意外的是,放下面子后,苏清婉倒不觉得难堪。
难堪算什么?只要人回来,说几句软话又不会缺胳膊断腿。
苏清婉原本糟糕的心情,被李倩几句话转为愉悦。
她抬眸,看向远处的那道身影,逐渐上了车,她微微扬起脸道。
“还没,但很快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计程车到了诊所,缓缓停下。
陈景深下了车,看著面前两层楼的诊所,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前段时间林知远想挖林薇薇的肾的事,还歷歷在目。
也不知道薇薇怎么样了。
陈景深刚迈步靠近诊所。
却忽然发现,诊所大门虽然紧闭,但二楼窗台有著隱隱约约的身影。
陈景深一愣,这里怎么还有人住?
。。。
诊所二楼。
林薇薇拿著扫帚,仔细的將房间打扫乾净。
她擦了擦额头的汗,看著整洁如新的房间,露出了笑容。
打扫整个诊所,特別是房间,已经成了她每天必备的工作。
做完这一切后。
林薇薇才退出这个房间,回到自己的小臥室,静静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份信封。
她缓缓拆开,露出了里面工整的字跡。
【薇薇,很抱歉替你选择了活下去这条路,但我觉得你才19岁,你的人生不应该被已经变质了家庭束缚,这个肾我替你捐,我跟你哥哥也有些恩怨,但我能保证的是,我不会害死他。】
【至於你现在,已经歷经万难走到这里,还有很多美好没有经歷,比如攒钱买一条漂亮的小裙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