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人也好,伤人也罢,但如果想做这些侮辱女人的齷齪事,就该打!”
她说著,冷眼看向陈彦哲。
“我也是女人,要是我被人这样,你怎么想?”
闻言,陈彦哲猛地一僵。
他愣愣站在原地,单单是这么想,他脸颊的皮肉都阵阵抽搐,显然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。
好一会声音才从牙缝挤出。
“那。。那我可能会。。。”
陈彦哲刚想说残忍的报復,但一想到刚才姐姐的话,他只能哑著声音道。
“会疯掉。”
陈嫣然淡淡的收回视线。
“你记住,陈家不需要败类,若是再被我发现,我替父亲清理门户。”
说完,陈嫣然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。
留下陷入沉默的陈彦哲。
他看著陈嫣然逐渐远去的背影,喃喃自语道。
“姐,你说的我都开始担心了,你现在身边的那个陈医生,会不会趁著治疗的机会,这样对你呢?”
“而且,你说不是为了那个姓陈的,你现在急忙追出去的方向,又怎么跟他走的一样?”
他说著,眼底的情绪翻涌,最后缓缓朝著一旁的人开口。
“去,给我去黑市找一把枪,记得不要告诉我姐!”
一旁的保鏢有些迟疑。
“可小姐明令禁止过,所有人都不准。。。。”
啪!
没等他说完,陈彦哲已然控制不住怒火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保鏢的脸颊顿时落下了个鲜血淋漓的掌印。
陈彦哲举著手背上满是伤口的手,暴虐道。
“你家少爷给人拿枪打的,你看见没?”
“是不是下次要打我的脑袋,才同意我的话?”
保鏢不敢捂脸,只能垂著头,默不作声。
陈彦哲逐渐恢復了冷静,他缓缓抬头,声音像是浸入寒霜的冰。
“陈家只有我一个男丁,以后陈家家主只能是我,该听谁的,你们还分不清吗?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陈嫣然站在树荫下,深深地看向远处那两个不断走出別墅区大门的身影。
身旁的安娜匯报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