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刚才在藏在手术室的帘子后面,也並非什么也没做。
求救是基本操作。
陈景深不仅联繫了陈嫣然,还报了警。
可对方回信很简短,只有两个字。
【没空】
陈景深没有意外。
毕竟陈嫣然跟他的交情,远远不到一句话就会赶来的程度。
“他可能跟外界联繫了。”
保鏢看到信息,脸色一紧。
“让他解锁!”
另一个保鏢將陈景深的手指摁在了手机指纹上。
手机屏幕打开。
一个保鏢继续钳住陈景深。
另一个则是翻看著手机。
翻著翻著。
保鏢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你给人发『我在诊所遇到麻烦了。”
“人跟你发个没空,你说你人缘怎么那么差?”
“哟呵,看通话记录还报警了。”
他说著,与钳住陈景深的保鏢相视一笑。
“还好是报警了,换別的还真不好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两人调笑著。
陈景深沉默著,手指微微翻转。
向外救助,自身也要有所行动。
他可不想真被人无端割了肾。
从手术室到这里,他不仅一直在號著保鏢的脉象,也在观察著他们细小的动作。
就比如,现在钳住自己的人,肩颈受过伤,如若摁压手腕的一个穴位,他会因疼痛短暂的陷入麻痹。
再加上自己从中医部那医生学的一些正骨术。。。
陈景深眼眸微闪。
双手猛地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