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愿低头了这么多年,直到离婚了,都没有正式的道过歉。
只是苏清婉张了张嘴,刚要说话的时候。
陈景深的下一句话,却让她如坠冰窖。
“既然你不迟钝,那你应该也看得出,林知远的愿望也都在针对我,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呢?”
苏清婉脸上血色尽失,脸颊猛然惨白。
她是怎么做的?
她说她有分寸。
她说知远是病人,你多体谅一些。。。
她说了很多,可却绝口不提要取消愿望这种事情。
而现在,陈嫣然也是病人,而陈景深。。。也有分寸。
苏清婉有什么理由让他不答应?
她焦急的想要找补。
“然小姐跟知远。。。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起码知远我知根知底,我能够掌控一些,而那个陈嫣然身份特殊,更何况她的病不过是一些老毛病,不涉及生命危险。。。”
没等她说完。
陈景深收回了手,最后脱下了手上的胶手套,隨手一扔。
砰!
沉闷的声响打断了苏清婉的话,也让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那擦过自己眼尾的手套,被陈景深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桶里。
“其实我跟你是一样的。”
陈景深突然开口。
“你也是为了林知远的病,答应他的愿望。”
“我也是因此,才答应了陈嫣然。”
“你应该做的,是希望我能儘快,並且完美的完成陈嫣然的心愿,而不是在这阻止。”
他说著,深深的看了一眼苏清婉,嘴角略带嘲讽。
“知远他是病人啊,现在重病在床,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他死吗?”
蹬!蹬!瞪!
苏清婉下意识的后退。
她只觉得心口发紧,仿佛喉咙被遏制住,巨大的窒息感传来,让她没办法说一句话。
陈景深本就是为了摆脱苏家,而答应拿靶向药。
又怎么可能是单纯的为了救林知远?
很明显的嘲讽跟阴阳。
任谁都能听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