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深愣住了。
“苏清婉?”
她怎么会来这里?
“嗯?”
陈嫣然迷迷糊糊,有些不耐烦的哼了一声,但却没有翻身,长发散落盖住了她的面容。
陈景深拿了手边的一块毛毯,轻柔的给她盖在背上。
“抱歉,稍等我一会,我处理一下私事。”
陈嫣然没有回话,她困得不行,仿佛没有一丝力气。
陈景深见状,他也没有担心。
因为他在艾绒上,加了安神的香料。
会让被艾灸的人睡得更沉,更香。
“陈景深!”
苏清婉满脸怒火。
本来她在外面跟墨梦瑶商量著,怎么把然小姐这尊瘟神送走。
可理疗室却传出来异样的呻吟声。
她心中猛地一跳,不由的怒火中烧,直接踢门进来。
可眼下,陈景深竟然还无视自己,並且贴心的给別的女人盖毯子。
苏清婉忍不了一点,她几步上前,直接拽住陈景深的手臂,面无表情的將他拉出诊疗室。
直到来到诊疗室外。
陈景深才皱著眉头,將她的手拍开。
“你来这做什么,不是说好不再见了吗?”
闻言,苏清婉脸上怒火更盛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为了你的安全,都把知远丟在医院没有理,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。”
“结果呢?”
她眼眸泛著寒意。
“你在里面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?”
“你还有把我放在眼里吗?”
陈景深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,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。
“苏总说这话,不觉得好笑吗?”
“你以前跟林知远做的事,比我现在要过分不少吧?”
“那会又让我理解,现在我只不过是帮人做个艾灸,你就不愿意?”
陈景深將手里的胶手套脱下,扔到一旁,平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