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深有些奇怪的看著她。
来这的一路上,墨梦瑶事无巨细的交代他注意事项。
一定不要没规没矩,惹恼了那位然小姐。
可现在在宴会中途,主人还没进场就离开。
这在之前墨梦瑶的嘱咐当中,好像是一件很没规矩的事情。
“你都已经通过考验了,还参加宴会做什么?”
“我们的时间紧迫,不必要花在这种无意义的社交上。”
她理所当然的话,让陈景深一时间都无法反驳。
“那好吧,然小姐说给我两天时间,你需要我的地方,我儘量配合,儘快在这两天內完成。”
“车钥匙给我。”
陈景深已经走到车的驾驶室门旁。
可不了,墨梦瑶似隨意的瞥了他的手一眼。
可看似隨意的她,內心却一紧。
这双手,或许因为她的原因,会受伤。
墨梦瑶不禁想起了在扬城的时候,那位同年级不跟她同班,每天像个太阳似得男孩。
他的手很灵巧,帮她修好了外婆留下的腕錶。
墨梦瑶到现在还记得。
那个男孩明明熬了好几个通宵,顶著大大的黑眼圈站在她面前,拿著修好的腕錶,像是隨口应付。
“就这表?也就费了我几分钟吧,拿去拿去。”
她默默的接过,看著重新恢復转动的指针,仿佛重新焕发了生命力。
但,这块手錶在当时的小县城来说,是一件难得的奢侈品。
没有任何意外,这腕錶被盯上了。
那一天,天空乌云密布,满是阴霾。
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瘦高黑影,挡在了她的面前。
当那把泛著冰冷铁质的刀背落下时。
墨梦瑶只来得及猛地低下头,可想像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
她看见了一滴血落在地板上的积水当中。
墨梦瑶额头有股热流,將她的眼前染上了一抹红。
就在这时。
耳边传来一道带著笑意的声音。
“还愣著干嘛,打不过总会跑吧?”
“记得护好你的东西,这块表。。。”
“可难修的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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