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在宴会厅求你给我靶向药了,你都不肯,那我能怎么办?”
眼眶的雾凝结著水珠从她眼角落下。
苏清婉。。。哭了。
陈景深怔了怔。
结婚这么多年来,苏清婉在他面前一向是一副高冷强大的模样。
对他始终不愿低哪怕一丁点的头。
除了之前的醉酒还能说是酒后失控。
可这次,她可没喝酒清醒的很。
陈景深目光闪动,
“別看我!”
苏清婉顶著红红的眼睛,伸手猛地將灯关上了。
显然,她不想自己这副脆弱的模样被他看见。
在黑夜中,借著窗外柔和的点点星光。
陈景深能看见她正双手掩面,显然情绪崩溃了。
“呜。。。呜。。”
极为克制的呜咽声响起。
直至过了好一会。
呜咽的声音逐渐消失。
陈景深才缓缓开口问道。
“你哭什么?”
闻言。
陈景深能清楚的感受到眼前的人猛地一顿。
“你哭什么?”
忽然,苏清婉猛地抓起床上的枕头扔了过去。
“哭什么?”
“你明明能替我拿到药,只要有药了,林知远他就能治好。”
“在医院那个素不相识的张大风你都肯救,到林知远这就不肯了?”
“你还说这次的机会你要自己用?你自己有什么事再重要,重要的过一条人命吗?”
她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。
因为哭过,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鼻音,以至於明明是愤怒质问的话,都像极了幽怨的模样。
苏清婉说完后,仿佛全身没了力气,整个人朝著陈景深的方向瘫了下来。
她下意识的將眼前的男人抱紧。
脸深深的埋进了他的胸膛。
“我真的好累。。。好累啊。”
苏清婉闭著眼,贪恋的呼吸著享受著这片刻的安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