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医师皆是一愣,纷纷开口道。
“我们都认定那是然小姐,诊脉跟诊断的时候,都参照然小姐的生活习惯跟作息,你现在告诉我们不是然小姐?”
“这。。。这不公平啊。”
“对对,这不公平!”
医师们,包括眾人都纷纷大喊。
王妈见状,淡淡开口道。
“呵,难道还真让小姐等著给你们一个个排著队诊脉?”
“连什么情况都诊不出,把责任推到別人身上,你们就是这样当医生的?”
闻言,眾人都顿了顿,医师们虽然依旧不满,但终归没有在说话。
王妈这才点了点头。
她这次安排的人,已经著手按照小姐小时候的情况养了一年。
这才有了这次的寻医会。
选中的这丫头的病症,可以说跟小姐大差不差。
但这些又何必跟这些人解释?
王妈朝著眾人微微行了一礼。
她虽跟著然小姐,但终归还是个僕人。
“人选已定,庄园会接待诸位一晚,小姐会亲自主持一场晚宴,招待不周请各位见谅。”
王妈说完后,看了陈景深一眼。
“你,跟我来。”
她转身走下台。
陈景深要跟上的时候。
一旁的苏清婉闭了闭眼又睁开,似乎终於下定决心。
她猛地拽住了他的手臂。
“景深。。。”
陈景深回头,突然身子一怔。
苏清婉此时的表情,他从未见到过。
眼睛里那从未见过的恳求,將在陈景深印象中高傲硬气、好面子的苏清婉,碎了一地。
她缓步上前,声音克制,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。
“能不能,帮我替知远要个肾病的靶向药。”
“就算我求你,好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