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景深缓步上前,在诊台前坐下。
他没有著急诊脉。
只是仔细打量著这双手。
手臂晶莹如玉,手指如葱白,纤细修长。
可若是仔细一看,手掌的肤色有略微的深浅不一。
虎口处更是有一层淡淡的薄茧。
这与陈景深印象中姐姐的手完全不一样。
他的姐姐陈嫣然,从小就在家里包揽了大大小小的家务。
从陈景深记事起,姐姐的手就一直脏脏的像是抹上了一层灰。
她还没完全发育的手心经常摩擦的渗血,形成厚厚的老茧。
但,这並不能以此来判断现在这个人是不是姐姐。
毕竟姐姐离家后,或许生活已经好了不少,女生体內的雌激素多,更大程度也会促进修復,维持皮肤弹性。
长大后生活习惯不同,茧形成的部位也不一样。
毕竟她离开家,实在是太久了。
“能拉开帘子吗?”
陈景深忽然开口。
不知哪里来的微风吹拂起了纱帘。
露出了纱帘下的一角。
她穿著白色的裙子。
很白,一点都不脏。
纱帘里的身影似乎抬起了头。
“不合规矩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。
像一片羽毛落在了陈景深的心口。
“好。”
既然不能如愿,那便好好诊脉。
陈景深低头,手轻轻的搭在了如玉的手腕上。
指腹微凉,有规律的脉搏跳动。
陈景深的医术其实不算特別高明。
但他对诊断病情,下足了功夫。
大部分病症无从下手,皆因不知道病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突然。
陈景深伸出另一只手,迅速的按压在女人手前臂的一处穴位。
“嗯?。。。”
女人响起一道轻微的闷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