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忘了,军中大佬,多是中立。”
“当今圣上贤明,你以为大家都会跟著你们造反吗?”
最近几十年来,龙国內部一直有两个派系,一派是女帝,一派则是女帝的侄女靖王。
说起来都是一家人,却又互相恨之入骨。
“造反?”
好像听到了最大的笑话,熊尚文撇著嘴,“按照传承,武帝之后,该是太子即位,太子有病早夭,武帝传位于靖王朱云雯。”
“靖王殿下在位四年,风调雨顺,万民称颂。”
“她朱蒂算什么东西,打著清君侧的旗號,杀进京都,死伤无数。”
“靖王是仁心仁术,不想多造杀孽,这才宣告退位。”
“早些年,朱蒂四处征战,劳民伤財。”
“这些年,她病了,动不动便不上朝,导致朝政混乱,龙国一日比一日衰败。”
“我们造反?不,我们才是真正的奉天靖难。”
“皇位本来就是我们家靖王的,她一个姑姑,夺自己侄女的皇位,她要脸吗?”
越说,熊尚文越亢奋,怨气充塞天地。
对这个事情,柳如烟也不好说什么,这也是军方態度曖昧的原因。
姑姑和侄女爭夺皇位,不管怎么爭,都是一家人,军方要保证龙国不能有大的动盪,以及时刻防范外敌入侵。
帮谁不帮谁感觉都不对。
所以这些年,基本是斗而不破,如今熊尚文如此大胆,大庭广眾地说这种话,看来,一场大风雨要来了。
“既然我们已经是敌人了,那还说什么?看谁的手段高吧。”
柳如烟眉毛压得很低,武帝建国,分设了东南西北四个大元帅,明確规定了,四大军镇不得参与內斗。
大约,武帝早就看出了什么,才这么安排的。
“好!走著瞧!”
熊尚文露出阴狠之色,带著人马扬长而去,柳家势力还在,大街上杀死柳如烟,这种事情他还不敢做。
……
“宝贝,你们先做饭吧,到中午了,我自会过去。”
忙碌了一番,秦尚拍拍夏红的香肩,又开始看帐本,夏红面带红晕,美眸春波荡漾:“那你可要来啊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秦尚答应著,又在夏红身上瞟了一圈,美滋滋的,女强人的生命力,就是柔韧,夏红除了走路有点外八,精神头还是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