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手乾净利索,瞬间打倒了三四个,乌黑长髮,动盪起伏。
……
两边打的十分混乱,聂梓涵这边有几千人,芝象那边有几万人之多,乌泱泱的,看不到头。
战力方面,聂梓涵的人训练有素,一个能打俩,只可惜,人数上太吃亏,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芝象的人很快衝到了秦尚跟前。
“天哪!”
有个女犯人愣愣地看了看秦尚,鼻血直冒,吧唧晕过去了,
“帅,帅死我了。”
一个女犯人口吐鲜血,倒在地上爬不起来。
更有好几个,看秦尚一眼,当场暴毙。
玛德!
我成杀人犯了!
我把人给帅死了!
这……秦尚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,这算什么事啊?
他忍不住想,我不用给她们偿命吧?
不用不用!
思索了下自己所知道的法律知识,他连连摇头。
按照法律来说,自己属於正当防卫。
她们想要占有自己的帅,却又承受不住自己的顏值暴击。
承受能力差的要么被帅死,要么被帅到重伤,剩下的,兴奋的嗷嗷叫。
“男人,三年零八个月,终於又看到男人了。”
“你们闻到了吧?男性荷尔蒙的醇香,好闻,真好闻呢。”
“我草她爷的!如果能和他来一盘,三年血赚,死刑不亏!”
“帅哥,看看腿。”
“男人,我要吃掉你的胰臟。”
……
除了各种污言秽语,还有暴露狂,呼哧呼哧就掀衣服。
一翻两瞪眼,变戏法一样。
“嘎嘎嘎……他看我了。”
“帅哥,你咬我啊,帅哥,你咬我啊。”
“他怎么不害怕?男人不都应该害怕女人吗?”
“看来他是个水性杨花的野男人呀,我喜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