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们真的在这场游戏中受伤,他们以为里昂会担心,里昂会结束这场游戏,但里昂却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。
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游戏。
这是未来能够保护自己家人的锻炼。
他寧可这时候他们会受一些小伤,但至少在未来,家人受到伤害的时候,他们几个人,能像分散的指头一样,握紧成一个拳头,狠狠的砸向敌人的嘴,把敌人嘴里的牙给砸下来。
关於这一点。
黑人妈妈尤金妮亚是赞同的。
根据回忆,陈燁由於身子瘦弱,经常受最多的伤。
尤金妮亚会把他抱在怀里,用酒精擦拭他的伤口,温柔的安慰他,並告诉他:现在受伤不怕有妈妈在,妈妈能帮你舔食伤口。如果有一天,妈妈保护不了你了,就得靠你和你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自己保护自己了。
伯恩家眾人牙齿的锋利程度,比很多人想像的还要恐怖。
…
抵达奥达佛家,里昂捏了一个专业的手势,眾人都停了下来。
里昂没有说话,只是比著手语,吩咐著眾人,眾人点了点头。
他们都在里昂的要求下学习过各种手势。
他们都看得懂。
特別是陈燁。
在吸收了那位海军陆战队兵王的一切过后,做起这一切,简直游刃有余,得心应手。
里昂比了个手势,让卡洛斯陪著自己率先朝著奥达佛家的院子挺进。
他们准备从后院翻进去,从后门突袭奥达佛家。
在后院的柵栏观察了一圈,確定没其他东西过后,几个人快速地合作,翻入了院子。
里昂和卡洛斯举著枪就要前进之际,陈燁也突然心有所感,猛的掉转枪头,对准一处黑暗。
“呜呜…”
眾人只听到了威胁的嘶吼声,还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了一声沉闷的枪声。
ar15步枪带著专业消音器,声音很沉闷,离远了,根本听不见。
一发子弹射出。
子弹射入肉体中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,还有一声简短,微乎其微的哀嚎。
伯恩家的眾人皆是转头看向开枪的陈燁。
陈燁脸上戴著厚黑丝袜,看不清任何表情,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透著坚毅。
开出那一枪过后,陈燁用躬身的姿势,快速地朝著黑暗中逼近,伯恩家的其他人反应过来,立刻左右保持著队形靠近。
当来到前方的黑暗中,伯恩家的眾人,这才看清陈燁到底开枪打中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是那条狼犬。
在黄昏的时候,他们来到奥达佛家,朝他们撕咬的狼犬。
这条狼犬被拴在了后院。
即便他们的动作很轻,即便他们有著战术队形,有著配合,但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的海军陆战队,不是专业的城市反恐突击队。
他们还是有所遗漏。
伯恩家的眾人除了陈燁之外,眼神中都闪过一抹心有余悸的后怕。
毕竟如果不是陈燁果断的选择开枪,击毙了这只狼犬,这只狼犬一定会趁他们没注意的时候一阵咆哮。
到时候就是真正的打草惊蛇。
里昂这才注意到,这只狼犬被正中眉心一击毙命,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在这个枪枝泛滥的国度,在混乱的芝加哥,又是在芝加哥最混乱的南区,几乎家家人人都有枪,伯恩家的眾人也自然玩过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