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日都被病痛折磨著,生不如死。
但没关係,他可以见到女儿了。
哪怕…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上一眼都可以了。
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,他流浪到离女儿最近的社区,准备在女儿明天上学的路上去看一眼她,他不敢回到自己的社区。
他害怕女儿的一切被他毁掉。
他拖著病痛的身体搭好了帐篷。
当地社区的人来驱赶他,让他滚。
国民英雄跪在地上哀求道:我只待一个晚上,明天就走,求求你们让我待一晚。。
他疼得走不动道。
可能是肺炎,可能是骨癌,也可能是什么其他的。
但他已经没力气再去其他地方了。
对方撂下了狠话。
他只能祈求对方的慈祥。
晚上他痛苦地蜷缩帐篷里,他听到了脚步,清晰的听到了子弹上膛的声音。
但他已经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。
他只想看一眼自己的女儿。
嘭!
那一枪轰碎了他的胸膛。
对方跑了。
他张著嘴,死不瞑目的看著帐篷的拉链。
分明只差几个小时啊。
只差几个小时。
他就能再看女儿一面。
在他即將断气的时候,他又突然迴光返照。
不…我不能就这样死。
我的脸如果被保险公司的人看到,被警察查到…不…
肾上腺素髮力。
陈燁怎么都想不通,一个胸膛都被轰碎的男人是怎么靠著最后的意志力,用隨身携带的小刀割烂了自己的脸…
分明那张脸已经憔悴消瘦得根本认不出。
但即便是这样,他都不敢赌。
到死…他都在为家人考虑。
…
陈燁沉默了,沉默了很久。
【您完成了亡灵的遗愿。】
【亡灵给予了您丰厚的馈赠。】
【您获得了技能〔格斗术〕、〔枪法〕、〔潜水〕、两点数值点数…】
【您好。游走在死神镰刀上的使者,我感激您让我死无遗憾。我没有什么可报答您的,以我这一生练就的一切,回报於您。
愿,上帝保佑你和我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