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。
陈燁也不挑拉开车门,坐进了副驾。
林虎一脚油门来到了隔壁的一个社区公园。
警灯闪烁。
陈燁看到了几个穿著制服的灯塔国巡警。
他们在一起聊著天,手里拿著咖啡和甜甜圈。
林虎將车停好,立刻下车,招呼了陈燁一声,说道:“把后面的工具包拿著跟我走。”
陈燁看了一眼车后座椅,提起那个鼓鼓囊囊的手提包。
陈燁跟隨在林虎身后,一路来到那几个巡警身边。
林虎的脸上带著諂媚的笑,靠近那几个巡警,和他们交流了一会,然后就看到林虎扯出几张美金,分別塞到那几个巡警手里。
之后才对著陈燁挥了挥手,示意他跟过来。
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,林虎直接掀开警戒线走了进去。
陈燁快步跟上,好奇问道:“林哥,你怎么还给他们钱啊?不是他们通知我们过来的吗?”
林虎看了陈燁一眼,嘖嘖道:“正因为是人家通知咱们过来的,我才得给钱。”
“你以为在这里做咱们这行生意的,就我们这一家啊?还有好几家呢。大家都是竞爭对手…”
“只要是社会都是讲人情的…有人报警,巡警过来查看现场,拍照过后,通知清洁公司前台清洁,人家巡警有权选择通知哪家清洁公司来进行清洁…”
“有时候呀,你就得往人家手里塞一点,那绿绿的小钞票,人家碰到极品货,自然得给你打电话。”
“咱们做人,得懂得变通。”
“酒桌文化,哪都有。少看点心灵鸡汤,什么西方这边就是公事公办,只看能力,不讲人情,扯他娘的犊子。”
“人家史密斯专员精得很!”
陈燁哑然失笑。
一路跟著林虎来到了一个公园,搭建的简易帐篷处。
看样子是个流浪汉的聚集地。
瞧见这模样,林虎嘖嘖出声道:“又是个不长眼的流浪汉。”
帐篷上有个口子,似乎是枪打的。
帐篷一边的篷布上,充满了喷溅型的血跡。
还没有拉开帐篷,陈燁就想像得出里面惨烈的场景。
陈燁忍不住的问道:“这是…枪打的?”
“嘖。一看就是…还是大口径的霰弹枪…玛德,该死的白皮鬼,给老子是说是刚死的,新鲜的值大钱,他妈的他也没告诉我是霰弹枪打的啊,操!”
“不要打胸口,不要打胸口…头碎了,搞个別的头还能拼上去,骨架还能值点钱…胸口要是被轰烂了,就真的完了…”
林虎的嘴里念念有词,双手扒住帐篷的拉链,祈祷著猛地一下拉开拉链。
一瞬间。
一股浓郁的味道冲了出来。
陈燁终於忍不住了,扑到旁边,双手扶著膝盖乾呕。
那不是害怕。
那是人类根本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