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。”
他抿唇,抱住她,“看不见你时,会想你,看见时,会想得到你,但我一直觉得爱是勇者的游戏,或许是我不够勇敢,不能听见你说拒绝,也不能接受你因为我的好内疚而产生的感情。”
原来是这样,难怪他总什么都做,但什么都不说,她亲呢蹭他胸口,“现在不是感动,是爱,我很爱你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。
可很快,她又觉得不对,“你就这么无私?”
他笑而不语,一下抢走结婚证。
有,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私心。
等云影发现,指着他骂,“祁闻礼,这才是你,你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!说那么多,就是为了抢结婚证。”
他笑笑,拽住她手腕,“对啊,而且不怕告诉你,我连墓地都跟爷爷商量过了,死以后和你一起葬在你家,做鬼都不会放过你。”
她眨了眨眼睛,她以前生气时确实说不和他埋一起的话,没想他来真的。
“你家里同意吗。”印象中祁家家规严苛。
他低头,与她额头贴额头。
“老婆,不同意是他们的事,你活着已经没有爸爸妈妈了,我不能让你死以后也没有,你陪着他们,我陪着你,什么都好,至于祁家这边,有祁连就够了,大不了以后拆开分一分,没人在意的。”
好歹毒,但想到死以后能和所有家人在一起,也是好事,眼眶湿润,心也发烫,扑进他怀里边蹭边哭。
“老公,我虽然没了他们,但我有你,也很幸福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把她抱得更紧。
此刻,两人紧紧相拥,带着最真实的心,再无间隙。
夜晚,因为下午吃了退烧药,云影睡得格外久,醒来有些渴,刚要摇铃,发现是半夜。
太打扰了,算了,自己去吧。
而刚下楼就看见客厅灯开着,还隐约有消毒水味道,她想大概是医生,因为上次拍摄美人鱼作品,手被鱼尾划伤,他不知道从哪儿知道的,不但赶来现场看着她拍,还带私人医生,那时车上就是这种味道。
蹙了蹙眉,打算下去让他撤了。
“所以,不是感冒,是怀孕?”
怀孕?不可能吧。
她停住步伐,摸摸平坦无比的小腹,然后透过楼道的光悄悄看楼下。
只见祁闻礼穿着家居服,正襟危坐在客厅中央,和自己一样震惊又错愕地看着对面医生打扮的男人。
“是的,是怀孕。”
“我不是已经”
“五年内几率很大的。”
“……”靠,看样子是真的,她说最近怎么那么容易累,今天还发烧晕过去,原来是中奖了。
但很快心又沉下去,当初误会父母不喜欢自己,她从未考虑过生育的事,对小孩也没什么感情,现在突然有了,明显是惊远大于喜。
可打掉这种话,她又说不出口。
因为随着父母双亡的真相被掀开,爷爷催他们生孩子的心更急切。
动不动就把他叫去公司或老宅,表面是开会,其实是施压,所以他身上的压力比她大数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