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珂一愣,他不明白如此大好时机,刘知远为什么认为不妥。
“將军这是何意?”
刘知远抬起头,对上白文珂的视线。
“白老,陈默的意图可没那么简单,他可不是官场投机之人,桑维翰於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对手而已,他真实的目的可是阻止割地。”
白文珂听了刘知远的言语,却是轻轻一笑。
“將军不也是这么想的?”
刘知远缓缓摇头。
“陈默志不在此,这些时日接触下来,阻止割地,可不像是他最终的目的。”
白文珂被刘知远的话语打乱了节奏,不由得想到一个可能。
“將军的意思是他想取代桑维翰,藉助別的办法助力节度使,想得了这从龙之功?”
刘知远轻轻点头。
“他对我和桑维翰一直从中摇摆,应该是想稳住我,又可以藉机除掉桑维翰,这样一来,节度使大人相信他也说得过去,而投靠我,可没什么从龙之功。”
白文珂陷入沉思,隨即眼里闪过一丝阴狠。
“將军,节度使大人对我们不满也不是一两天了,若是。。。。。”
刘知远听著白文珂的话语,猛地转过身来,死死地盯住白文珂,將他的话顶了回去。
“白老请慎言!”
白文珂止住话头,只是却並不打算就此作罢,缓步走到刘知远身旁,低声说著。
“將军,一切都是陈默所为,我们可没有不臣之心啊。”
刘知远看向白文珂的眼神一滯,双手却不自知地轻轻攥起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刘知远与白文珂密谋之时。
桑维翰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杜重威这边。
此时的杜重威怀里正搂著一个女子,在房中欲行不轨之事。
被门外传来的声响打断,极为不满。
將怀中还在挣扎的女子狠狠扔在一旁,杜重威裹著一张床单便打开了门。
隨著杜重威离开床榻,床上的女子瞬间缩成一团,慌忙地退到床榻角落,眼神涣散。
嘴里无意识地说著“不要不要”,脸上更是掛满了泪水。
房门打开。
张霸掏著裤襠,吊儿郎当的跟隨李琛,二人身后还带著匆匆赶来的杨木茂。
看著来人是杨木茂,杜重威將烦躁的情绪压了压,隨手提起桌边的酒壶,狠狠灌了一口。
“你怎么来了,桑维翰又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