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满仓没有听到陈默的回应,也不在乎,继续说著。
“我看你这筋骨也不弱,怎么样,要不要我传你几招保命手段,下次碰到这种事,也不至於这般狼狈。”
可陈默已经是一丝力气也没有了,甚至都没有听到王满仓的话,直接睡了过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与此同时。
醉仙楼的酒楼门口,几十位甲士正奋力拍著大门。
“开门开门!快点速速开门!”
顶楼处,秦清晏透过窗户缝隙看著楼下的场景,眉头紧皱。
伸出手轻轻挥了挥,身后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转身匆匆下楼。
刚一下楼,就看见十几位伙计手上拿著扫把凳子,神色慌张地看著酒楼大门。
中年男人神色严肃,赶紧出声阻止。
“都干什么!还不快放下!一个个的找死不是!”
说著,隨手將一旁伙计手上的物件扔向一旁。
大门口,迟迟不见酒楼开门,为首的甲士发出最后通牒。
“我再说最后一次!还不开门,別怪我们强行进入了。
倒时酒楼所有人,谁也跑不掉,全部押入大牢!”
中年男子催促眾人放下东西,自己则快速走向大门。
门刚打开,数十位甲士瞬间衝进酒楼,將大堂围了起来。
为首甲士看著险些被撞到在地的中年男子,面露审视。
“为什么不开门,心里有鬼?”
中年男人赶紧挤出一个笑脸,出声辩解。
“军爷,军爷说笑了,方才我们都在后院,听到声音立马就来了,哪敢有耽搁。”
为首的甲士却是转头扫视著眾人,隨后將目光投向楼上,大手一挥。
“给我搜!”
中年男人赶紧上前,苦著脸询问。
“军爷,你这是做什么,都是正经营生,犯不著这样,我和你们刘虞候略有交情。。。。。”
只是不等他说完,甲士伸手打断他的话。
“今夜督捕司陈大人遇刺,我们奉命巡查,你认识谁也没用。
还不如祈祷不要被搜出来什么不该有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