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四眼睛一转,叮嘱石头一句,快速朝著门外跑去。
“石头,你看好大人,我去请郎中。”
只是刚到门口,就被慢慢悠悠走过来的王满仓挡住了去路。
刘老四心中急切,抓著王满仓就要將他挪到一旁。
“老爷子,你跟著凑什么热闹,快让让。”
王满仓却是一个伸手,抓住了刘老四伸来的手。
刘老四看著被王满仓抓住的手,心中一阵惊奇。
老爷子哪来的这么大手劲。
王满仓拨开刘老四挡著的身体,迈步走进屋內。
“年纪轻轻,毛毛躁躁的,让我来看看。”
刘老四看著老神在在的王满仓,心中布满疑惑。
“老爷子,你行吗,不然还是让我去找郎中吧。”
王满仓哼了一声,迈步走向床上的陈默。
“行吗?老头子我砍人的时候你爹还在吃奶呢。”
说著,王满仓翻开陈默身上的衣服,看著陈默肩头流血的伤口,眉头微皱。
“处理伤口的简直是个废物,箭伤哪能这么治。”
说著,一把抓住陈默肩头敷著的草药,扔到一旁的地上。
昏厥中的陈默眉头紧皱,闷哼了一声。
见状,石头赶紧抓住王满仓的手,眼里全是对陈默的担忧。
“老爷子。。。。”
王满仓看著石头,自己確实气著开口。
“一个两个的,到底治不治!”
听著王满仓生气的言语,石头轻轻放开了王满仓的手。
儘管不是很信任王满仓,可现在也没了別的办法。
王满仓又仔细看了看陈默的伤势,轻轻点头,看向门口处的刘老四。
“去,拿一壶酒,再端个火盆过来,嗯,在我的屋子床下找一个白色的瓶子,给我都拿过来。”
刘老四一个愣神,实在不知道疗伤要酒和火盆干什么。
“老爷子,你到底会不会治,你这要这些干什么。”
王满仓眼神一凛,声音也大了几分。
“小子,你到底去不去!”
刘老四略微纠结,转身去准备东西。
床榻上,昏厥中的陈默眉头紧皱,脸上因为紧咬牙关微微鼓起,头上的冷汗更是就没停下来过。
浑身都在轻轻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