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没有旁的事就走吧,別影响我的心情。”
袁震站起身来,转身就要离开房间,只是刚走两步,便停下来脚步。
“秦清晏,陈默从那天之后的异常你我都看在眼里,这次更是连我都没认出来。
你和他的事我不想管,但也別坏了刘相大事。”
秦娘子轻皱眉头,声音冷冷的。
“我的事不用你管,滚吧。”
房门关上,秦清晏猛然坐起身来,转头看向窗外方向。
明媚的桃花眼里满是忧色,皓齿轻咬嘴唇,低声呢喃著。
“陈默,可千万別死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节度使府邸,有一人匆匆从后门进入,行踪鬼鬼祟祟。
直到行至一处不大的院子,这才翻身进入。
刚一进门,脸上便掛上了极其狗腿的笑脸。
“乾爹,小墩子回来了。”
小院內,张德胜退去了一身宫服,换上了一身儒衫,头上別著一个髮簪,不伦不类的,甚是可笑。
张德胜操著独有的公鸭嗓,自认极有风度的笑著开口。
“小墩子,你看乾爹可有儒士风范?”
小墩子脸上的笑容极为诚恳,只是言语略有踌躇。
“有,乾爹这哪是像,简直就是啊。”
张德胜也看出小墩子有话要说,收起那极小的一丝不满,板著脸开口。
“说吧,这才去了一天,怎么就回来了。”
一见问道正事,小墩子急忙开口。
“乾爹,陈默那廝遇刺了。。。”
只单单是这一句,张德胜惊叫一声,瞬间站起身来。
“你说什么!”
紧接著,在小墩子疑惑的目光中,张德胜匆匆进屋换了衣服。
鞋都没有穿好,急匆匆的撂下一句话,小跑著衝出小院。
“小墩子,快回去看著,別愣著了。”
小墩子不敢逗留,隨即立即离开节度使府邸。
府邸內,张德胜迈著小碎步走向石敬瑭的住处,一边走,一边碎碎念著,擦著头上的冷汗。
『如今陈默对石敬瑭而言可有不小的作用,城內流言的事情刚被压下,陈默得了安置军眷的差事。
这刚第一天做事,就碰到了刺杀,这明摆著是打石敬瑭的脸,后果可想而知,石敬瑭肯定会暴怒,甚至翻遍整个太原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