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此言,几人顿时鬆了口气,就要转身离开厅堂。
之前说话的那人却是停下了脚步,转身朝著桑维翰拱手。
“相公可还有別的吩咐?”
桑维翰眉头轻轻一挑,原打算等几人做完了事,直接处理掉,这样一来就更加死无对证了。
不曾想,这里边倒还有一个略微聪明点的人。
看著已经提前迈步踏出门外的几人,桑维翰轻轻挥手,示意他们先行离开。
留下来的这人,轻轻鬆了口气,看来自己赌对了。
在那几人离开后,桑维翰审视著留下来的这人。
“杨木茂,你倒是有几分聪明。”
杨木茂连连陪笑。
“为桑相公效力,不聪明点怎么行。”
桑维翰轻轻点头。
“既然这样,陈默这里的事情你就不用参与了,告诉他们,可以將事情向外推一推,至於怎么推。。。”
桑维翰没有说完。
杨木茂却是连连点头。
“属下明白,都是那刘崇气不过陈默的下手无情,实乃报復行为。”
桑维翰端起桌上的茶水,低著头没有说话,一只手轻轻挥了挥。
杨木茂俯身一拜,缓步朝后退去,等到离开了厅堂,这才直起身来,转身而走。
桑维翰放下茶杯,转头看向窗外,嘴角带著笑意。
“陈默,我倒要看看,你还能蹦躂到几时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刘老四在石头的催促下,早早起床。
美其名曰,一日之计在於晨。
实则就是看不惯刘老四睡懒觉,让他起来劈柴,生火做饭。
陈默起来时,庭院內已经忙做一团。
新来的几人在王满仓的指挥下,开始整顿督捕司內的杂物。
陈默有些愣神,凑近还在打著哈欠的刘老四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刘老四打著哈欠,一丝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。
“哦,你说他们啊。
老爷子仗著老人身份,说是看不惯年轻后生只吃饭不干活。
一大早就拉著他们开始忙活,这都忙活一阵了。”
陈默微微凝眉,不知道这些人在搞什么名堂。
不去多做考虑,吃过饭后,城南那里才是首要目標。
“石头,招呼他们吃饭。
饭后我们动身去城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