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你带回来的消息,大胆去做,別怕做错,有祖父为你兜底。”
祖父走后,密室內静悄悄的,只有一丝微弱的啜泣声幽幽传出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太原府。
城內的余波还未散去。
陈默三人已將所有物事规整妥当,正瘫坐在大堂外的台阶上。
张公公许诺的衙役还未去领,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。
一旁,王满仓看著累瘫在地上的三人,轻轻一笑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差得远。”
刘老四听著王满仓的话语,撇了撇嘴,出声搭著话。
“老爷子,听你这话,年轻时候还是个人物?”
王满仓笑了笑,扶著颤颤巍巍的腿,一屁股坐到一旁的凳子上。
“想知道?”
刘老四点了点头。
陈默也很是好奇,索性坐在那里一起听。
王满仓清了清嗓子,准备开始长篇大论。
“话说禧宗时期,黄巢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刘老四赶紧打断他的言语。
“老爷子,现在可不兴说这个。”
陈默轻轻摇头,权当听个乐呵,见刘老四打断王满仓的言语。
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,打算回到后院休息一番。
王满仓幽幽嘆了口气,云遮雾绕的说著奇怪言语。
“这人老了啊,才看懂了一下东西。
你越想要什么,就越容易被什么东西扼住喉咙。
有时候適当放手,反倒离目標越近。”
陈默脚步轻轻一顿,转头看向王满仓。
可王满仓却是和刘老四开始嘮嗑打屁,荤话不断,笑得满脸褶子。
陈默眉头微皱,不知他说这些是何意图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天色將晚。
节度使府邸內,桑维翰与刘知远站在书房內。
两人分立於书房两侧,都没有去看对方。
桑维翰把玩著一旁精美的花瓶,背对著刘知远幽幽开口。
“刘將军好计谋,倒是找了条会咬人的狗。
只是我想提醒刘將军一句,这咬人的狗啊,一旦见了血,保不齐什么时候,就会咬主人一口。”
刘知远轻轻一笑,针锋相对。
“是啊,这咬人的狗,咬的人多了,见谁都想呲一下牙。”
桑维翰手中的动作一顿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