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来,事情真相大白了?
来人!將刘崇拖下去斩了!”
刘知远心头一紧,死死的咬著牙,没有出声。
跪在地上的刘崇,看著向自己走来的侍卫,用头点地,向前挪了几步,焦急大喊。
“大人!大人!我有话要说,我有话要说!”
石敬瑭轻轻挥手,示意侍卫先退下。
“你有话说?
这么说来,这其中有隱情?
而你兄长知情不报?”
刘崇哪见过这样的石敬瑭,赶紧摇头否认。
“不不不,兄长不知,都是我说出去的,兄长不知。”
听著刘崇的话,陈默都有些头疼了。
你这么说,不是把你兄长往火堆里推吗,怎么,帮你兄长脱罪吗?
刘崇像是突然想明白了,连连摇头。
“不对,不对,我是说兄长不知道我会乱说。。。。。”
话说一半,刘崇总觉得自己越描越黑,下意识用眼角瞥向陈默。
陈默像是没看到一般,脚尖轻轻提了一下,方向正是桑维翰站立的地方。
刘崇眼睛一亮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开口。
“对,我兄长著实不知,是桑维翰,不对,是桑维翰的手下。”
话还没说完,原本站在一旁正看热闹的桑维翰猛然浑身一震,迈出一步。
“刘崇!你敢攀污於我?”
石敬瑭延伸一凛,朝著桑维翰压了压手,示意他別说话。
“有意思,这里边还有桑相公的事,刘崇,你继续说。”
刘崇咽了口唾沫。脑海中想著陈默说的话,好似在回忆昨夜场景,接著开口。
“昨夜我去醉仙楼喝酒,如厕时看见了桑维翰的手下鬼鬼祟祟的,我就,我就长了个心眼,跟上去看了看。
桑维翰的手下,不知道与谁在交谈,那人身影被屏风当著,我没看清。
只听见他说,北边已经有了传言,桑相公怕节度使大人听信谗言,断了与北边的谋划。
所以让那人將消息传出去,逼节度使大人一把,这样自己的计划才能进行下去。”
说完,刘崇重新回到之前慌乱的表情。
“节度使大人,我说的句句属实啊,实在是昨夜酒喝多了,嘴上没个把门,可消息真是我从桑相公手下那里听说的啊大人。”
桑维翰听著刘崇的言语,面沉如水,眸光如同刀子一般,从刘知远与刘崇身上扫过。
隨后將目光定格在了陈默身上,突然笑了一下。
好个陈默。
好一招祸水东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