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太原府南城门,一片闹烘烘的景象,数百人涌在哪里,吵著,叫著。
“为什么封锁城门!”
“快开门!我还有生意要做!”
“一帮傻子,都要被人卖了,还死守著这破大门干什么!”
“军爷,我家孩子还小,我不走,你让我家孩子出去,行不行。”
“快快开门,要不然,谁也別想安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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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门不远处,桑维翰坐在马车里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甩手放下马车的帘子,桑维翰压制著怒意开口。
“陈默那边什么情况?”
马车外,一名男子站在马车的窗户旁,满头汗水。
“回大人,陈默那里的探子,昨夜突然暴毙。
属下带人前去探查,被一伙人拦了下来,具体情况,著实。。。。。。著实不知。”
桑维翰脸色更差,压抑著声音,嘴里挤出几个字来。
“一帮废物!养你们何用!”
马车外的男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不敢辩驳什么。
桑维翰缓了缓呼吸,手指轻轻敲了敲马车的门框。
“改道,去节度使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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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原府牙城,数十名牙將,都头堵在主帐外边,等著帐內刘知远的解释。
此处本应是石敬瑭亲自坐镇,今日一早,乱象刚起,刘知远就被石敬瑭安排来此处。
帐內,刘知远看著下面正洋洋得意的刘崇,顿时头疼不已。
陈默给的计策刘知远只是觉得可行,谁曾想竟然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
如今帐外將领们等著刘知远解释,可事情现在已经失控了,刘知远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。
听著帐外闹哄哄的动静,刘知远思虑一番开口。
“行了,別笑了,你从后门出去,去城北一处找一个叫陈默的,就说本將问他接下来该如何。”
原本还有些自得的刘崇,看著兄长阴沉的面容,知道这次的事情確实可能有些过火了。
不敢怠慢,匆匆起身离去。
节度使府,桑维翰的马车停在大门不远处。
不等马车停稳,桑维翰的身影已经出了马车,急促的下了马车,朝著大门而去。
门口早已有小廝候在哪里,可桑维翰根本没有理会,径直迈步走了进去。
等来到石敬瑭的书房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