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,你说我是该叫你陈正字,还是。。。陈都头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,不知道刘知远为何会知道自己洛阳的身份,哪怕是桑维翰,恐怕也不清楚这件事。
隱藏好眼里的震惊,陈默假装茫然开口。
“下官不知刘將军这是何意。”
刘知远將目光投向院外,转身一屁股坐在墙边的小板凳上。
“陈默,都是聪明人,我们也別绕弯子了,我时间不多。”
陈默沉思片刻,也不过多纠结刘知远怎么会知道原身在洛阳的身份。
转身坐在书房门另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不知刘將军找在下何事。”
刘知远转头看著迅速镇定下来的陈默,不由在心中讚赏陈默的定力。
对陈默这个人也略微认可了几分。
“陈正字爽快,那我也就直说了。
既然我们都不愿燕云十六州被割让,那就是友非敌了。
陈正字有何打算,不妨明说。”
陈默转头看向刘知远。
“刘將军信得过在下?”
刘知远同样转头,直视陈默的双眼。
“那你觉得,我该信你吗。”
陈默也不再矫情,直入主题。
“今天一早,有一个幽州商队离开太原府,將军知道吗?”
刘知远思量一番,轻轻点头,守城士兵就是他的属下,自然知道这个消息。
“知晓。”
陈默轻笑,重新坐直身体,表情淡然。
“商队里有我带去北边的消息。”
刘知远哦了一声,来了兴趣。
“哦?什么消息。”
陈默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耶律倍。”
刘知远眼神略微有些失望,原以为陈默有什么过人之处,没想到还是用给桑维翰的那个消息。
看著刘知远的表情,陈默已然明了,接著开口。
“看来刘將军今日也在节度使府上了。”
刘知远嘆了口气,准备起身。
“看来陈正字也没什么好办法。”
陈默依旧淡然坐在那里,言语清冷。
“那,若是这个消息短时间內传遍整个燕云十六州呢?”
刘知远准备起身的动作顿了一下,重新做回原位,转头审视著陈默。
“你要怎么做到呢?”
陈默笑著站起身来,转身正对刘知远。
“將军只需知道,只要商队回到幽州,整个北方都会开始议论这件事。
到了那时,最先著急的会是赵德钧。他一定会尽力压制消息——可舆情这东西,越是压制,知道的人就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