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走出桑府侧门,石头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这才靠近陈默,小声言语。
“大人,没事了吧。”
陈默看著檐外已经停歇的雨幕,率先迈步离去。
“暂时没事了。”
石头紧隨其后。
“大人,那纸条里写的尾巴。。。”
石头还未说完,陈默便出声打断了他。
“石头,这几天警觉些,发现有人盯著也別声张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石头不明就里,只是轻轻点头。
大雨虽然停歇,天却依旧阴沉沉的,刚过午时,看起来却像是到了傍晚。
回到城北处的小院,陈默的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。
『原身这体质真是差,这么点路,腿就快要废了。
看著石头依旧轻鬆自然的样子,陈默轻轻一笑。
“石头,以后练功带上我如何。”
石头却像是听错了一般,表情错愕。
“啊?大人,您要习武啊,习武很累的,夏练三伏,冬练三九。。。。。”
陈默看著喋喋不休的石头,嘆息一声推门而入。
刚一进门,陈默就站在了原地,眉头紧锁,目光扫向书房方向。
他记得出门时,书房门是紧闭的,现在房门却是虚掩。
打发石头先去做饭,陈默迈步去了书房。
书房內,所有东西陈列有序,不像是有人进来的样子。
这让陈默舒了口气,笑著自己的疑神疑鬼。
只是书桌上,几个白色粉末书写的文字静静躺在那里,瞬间拉回陈默的思绪。
那几个小字,若是陈默稍不注意,袖子扫过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陈大人,今夜子时一敘。”
看完这几个字,陈默不动声色的用袖子一扫而过,擦拭乾净。
字是谁留下的,陈默不敢確认。
刘知远?还是桑维翰的后续试探?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太原府东北方,一队马车赶路匆忙。
居中的一辆马车中,韩羽手中依旧捏著那根竹管。
对面,一位老者坐在那里,面露思索。
这是商队的帐房,也是韩家信得过的老人。
“公子,这陈默当真可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