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维翰,你觉得割地的事情还可行吗?”
桑维翰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这不可控消息来的太过突然,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。
此时多做言语,绝非明智之举。
石敬瑭不再去看桑维翰,起身走向窗边,背对著桑维翰缓慢开口。
“北边的事情你多留意,
至於陈默。。。。
放出去,盯紧他。”
桑维翰不敢多言,只能称是。
“好了,下去吧。”
桑维翰俯身后退,恭敬离去。
等到桑维翰离开,石敬瑭转过身来,盯著桑维翰的背影,眼里闪过一丝精芒。
桑维翰,契丹,刘知远,他都不信。
沉思一番,石敬瑭迈步走出书房,阴影里,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。
“大人,桑大人那边,还要盯著吗。”
石敬瑭略微沉思。
“不用了,派人出去,盯紧那个陈默,找机会带回来见我。”
阴暗处那声音应允后,隨即迅速消失。
桑府偏堂,石头正焦急地在原地转圈,嘴里低声念叨著。
“回不去。。。。这可怎么办。。。。要不我拼了?。。。”
陈默静静坐在椅子上,闭目养神,没有理会石头的碎碎念。
一旁,石头的碎碎念突然戛然而止,闪身衝到偏堂窗边。
“谁在哪里!”
陈默被石头的声音惊了一下,转头望去。
窗户那边,一条缝隙里被人塞进一张纸条,隨后那身影迅速消失。
石头还记得陈默之前的言语,所以並没追出去,只是將那纸条拿了回来。
纸条上,寥寥几字。
“性命已无忧,回去小心尾巴。”
陈默盯著那字跡,嘴角慢慢勾起来。
石头凑过来。
“大人,这是谁?”
陈默把纸条凑到烛火上,看著它烧成灰烬。
“不知道。但至少说明,盯著我的人里,有想让我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