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啪!啪!啪!”
响亮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回响。
“呜……啊……鸡巴……你的大鸡巴……要……要操死我了……我看见了……我看见大鸡巴的样子了……啊……它在我的肚子里……好深……嗯啊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,不成调的呻吟中夹杂着哭腔,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兴奋。
“说……快说你想被我操死……说你看见这大鸡巴就什么别的也不想了……”我一边狠狠地撞击,一边在她耳边命令道。
“我……我只想被你……被你的大鸡巴操死……啊……我什么都不想了……脑子里……全都是这根大鸡巴……操我……快……再快点……把我……彻底操烂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“操你妈的,刚才不是嘴硬吗?大白天在车里就勾引我,我看你是真没见过大鸡巴长什么样。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。”我一边大力抽查,一边嘴上不饶人,“叫爸爸,叫了爸爸就让你爽上天。”
那句粗暴的命令和越发凶狠的撞击,像是给烧得滚烫的油锅里又浇上了一瓢烈酒。
顾云非但没有被这种羞辱激怒或吓到,反而像是被触及了最兴奋的神经,身体的反应比语言更快地给出了答案。
她体内的软肉像是被激活了一样,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绞紧、吮吸,每一次都试图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榨出点什么来。
她后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汗水顺着紧致的小腹线条滑落,滴在我同样汗湿的胸膛上。
被操干得泛红的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,顺着鬓角流下,与汗水混在一起。
但她脸上却绽开了一个极致疯狂的笑容,那颗小虎牙在水润的嘴唇间闪着危险又诱人的光。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大鸡巴……我见得多了,但像你这么……嗯啊……这么会操的……还真是第一个……”
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,被我一下下重重顶进子宫口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,每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呻吟。
“叫爸爸?就凭你这根只会蛮干的肉屌?……啊……操……你倒是先把我操到神志不清,操到我只会叫这个词再说啊……光说不练……嗯啊……废物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用尽全身力气,将原本盘在我腰上的双腿收得更紧。
同时,她撑在座椅靠背上的双手用力一推,整个腰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上挺起,这个动作让本就紧窄的穴道被拉伸到了极限,也让我的阴茎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楔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。
小腹上,那根巨物顶出来的形状变得更加狰狞可怖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”
这一次,是她主动寻求的、更深、更狠的贯穿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混合着被撑开到极致的痛楚,让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。
紧接着,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,那不是单纯的淫水,而是混合着肠液的、带着滚烫温度的潮水,瞬间将我们两人紧密结合的下半身彻底淹没。
座椅的皮革上传来“咕滋咕滋”的声音,车厢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麝香和腥膻味。
她在高潮的痉挛中浑身抽搐,但嘴里依旧不肯认输。
“还不够……我还要……我还要更多……”
她像一条濒死的鱼,大口地呼吸着,身体软了下来,但穴肉的收缩却丝毫没有停止。
高潮的余韵让她变得异常敏感,我的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让她发出一连串的呜咽。
她稍微缓过一点劲来,抬起一只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手,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,然后伸向我的脸。
她的指尖冰凉,带着我们两人的液体,轻轻划过我的嘴唇。
“尝尝……这都是被你的大鸡巴操出来的水……甜不甜?……告诉我,是不是比你干过的所有女人……都要骚,都要甜?”
她喘息着,将身体重新调整回那个后仰的姿势,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清醒的疯狂,直勾勾地盯着我。
“再用力……就像你恨我一样……把我操烂……把我这个……不守规矩的骚货……彻底干到坏掉……让我除了你这根大鸡巴……什么都记不住……”
她的臀部再次开始缓缓地画圈,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最敏感、最柔软的内壁,一寸寸地研磨着我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,主动邀请着下一轮更狂野的暴风雨。
我舔着她的手,一遍狠狠操着,想是要把蛋都塞进去一样。“你个浪婊子,真他妈会勾引人,我今天不把你操傻了我就跟你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