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。”
王虎没再废话。
他弯腰衝到车侧,把主索从绞盘鼓里放出来,拖著钢索穿过门旁那台废起重机的滑轮。
旧滑轮早就锈了,转一下就吱呀乱叫。
王虎手背被钢缆磨出一串血口子,也没停。
他把钢索绕过去,衝著门內那台卡死猎犬的尾部牵引环一甩。
钢鉤咬住了。
“扣上了。”
苏元点火。
油门不是往前踩。
而是猛地一收一放。
隨后,方向盘直接往左打一把。
噬荒號车尾跟著甩过去,绞盘瞬间吃力,整根主索猛地横向拉紧。
那台卡在门框上的猎犬尾部被硬生生拽歪。
它本来就斜了,这一拉,车身直接横移半截。
接著,它的尾部被拽进第二台猎犬的履带外缘。
砰。
两台车撞在一起。
后面五台本来在同步平推,前方一乱,队形没散,反而继续往前顶。
这一下,第一台成了楔子,第二台成了撞击面,第三台的锯盘直接切上第二台的侧装甲。
火星成片炸开。
门內黑暗被一下打亮。
“再来。”
苏元声音很平。
王虎咬著牙,肩膀顶住绞盘控制臂。
“来就来。”
他猛地把钢索再收一格。
那台卡死的猎犬尾部再次横移,直接插进第二、第三台履带之间。
履带一旦吃进异物,后面的推进就不是推进了。
是互相打架。
第四台车顶上去,压住第三台的锯盘。
第五台转向稍慢,车头刚偏半度,就撞上了前面两台挤出来的铁壳缝。
第六台已经收不住,锯盘切进了第四台的装甲梁。
第七台最靠后,正好撞上门框弹回来的钢樑。
整条门內通道,瞬间乱成一锅。
锯盘互切。
履带互咬。
车壳互撞。
门框和钢樑也跟著一起变形。
电火花从缝里往外喷,门缝里的红光都被冲得断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