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真菌区长度暂时无法完全测出。”
“前方百米內轨面附著厚度最高十九厘米。”
“镇山当时就是在这里阻力暴涨。”
苏元坐回驾驶室。
左手机械眼旁边的冷色灯闪了闪。
他拧动钥匙。
噬荒號发动机先低吼,隨后核子电池组接入,冷泉水泵建立循环。
排气管喷出狂暴黑烟。
车头大灯猛然亮起,光束切开检修站前方的黑暗。
前方防爆门缓缓打开。
厚重锁梁一根根缩回。
门外深渊轨道露出来。
暗红真菌海铺在钢轨上,贴著轨枕缓慢起伏。
车灯扫过去,那些黑孢真菌表面收缩了一下,露出下面被咬得坑坑洼洼的金属轨面。
013號掛上噬荒號尾部主鉤。
机械锁舌闭合。
咔噠。
这次不是临时钢缆。
是纯物理超重型牵引连接器。
厚。
笨。
可靠。
唐嵐坐进013號驾驶位,手压著通讯器。
“013號就位。”
“车內二十三人。”
“伤员固定完成。”
“机枪可用。”
“主炮暂时半锁死,但炮弹在。”
王虎坐回副驾,咧嘴。
“炮半锁死也没事。”
“真菌又不会跟你对炮。”
小火忽然抬头。
“主人。”
“雷达收到异常长短波。”
苏元看向屏幕。
破旧雷达上,真菌区深处跳出一个极其微弱的物理信號。
不是高维频道。
不是废土网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