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嵐脸色很难看。
她盯著那两门巨炮,牙关绷紧。
“我们刚从第七站活下来,结果被自家老古董锁死。”
“这破运气,真顶。”
一个年轻操作员坐在地上,手里的水壶滚到脚边。
他没去捡。
“队长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唐嵐没答。
她知道没办法。
013號主炮已经废了。
机枪在这种装甲面前就是挠痒。
噬荒號再猛,也不可能在密闭站台里躲过两门巨炮贴脸轰击。
王虎握住扳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盯著炮管,身体往前压。
“老苏,要干就干。”
“我衝上去卡炮口。”
小火尾巴绷紧,爪子已经摸到绞盘控制杆。
“虎哥,你卡不了。”
“那炮管里面的膛线直径比你腰还粗。”
王虎瞪它。
“你这安慰方式很有创意。”
小火急得声音都发飘。
“我没安慰你!”
倒计时还在跳。
二十三。
二十二。
二十一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苏元会猛踩油门的时候,苏元却没有动。
他坐在驾驶位,机械左眼飞快缩放。
然后,他深深吸了口气。
煤焦。
瓦斯。
铁锈。
陈旧润滑油。
还有炮管內部传来的乾冷空腔味。
苏元眼神没变。
“別慌。”
王虎愣住。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