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泵怪的齿轮。”
“它死了,也能干活。”
黑齿轮士兵全乱了。
围住副阀门的那几个人下意识退后。
枪口一歪。
他们不是没见过机关。
可眼前这个机关太暴躁了。
齿轮还在缓慢咬合,边缘全是尖锐断齿,主轴每抖一下,旁边的钢缆就跟著抽动,抽过地面时把混凝土刮出深痕。
没人怀疑。
谁敢伸手乱碰,腿会被当场卷进去绞碎。
副官脸色变了。
“你敢断黑齿轮的水?”
苏元看向他。
机械左眼里没有情绪。
“我的水。”
副官怒了。
“开枪!”
这两个字刚出口。
霍沉抬手。
啪。
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副官脸上。
副官整个人偏出去半步,差点摔进泥水里。
平台上所有黑齿轮士兵都僵住了。
霍沉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维生箱里的液面跟著晃动。
他盯著副官,嗓音压得极冷。
“你还嫌丟得不够?”
副官捂著肿起的脸,眼神发懵。
“总督……”
霍沉打断他。
“闭嘴。”
“从断崖到沼泽,从毒气门廊到泵怪,你看了这么久,还看不懂?”
“他不是靠运气。”
“不是靠车硬。”
“他对机械结构的掌控,已经超过你脑子能理解的上限。”
霍沉抬手指向那组还在咬合的齿轮。
“他刚才一边拖死泵怪,一边把泵怪残骸改成单向水闸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在想著赖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