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喝柴油。”
小火沉默了。
过了两秒,它把液压油接入临时管路,语气很认真。
“我宣布,车生进入低谷。”
暴徒们把厚钢板一块块搬来。
有的是装甲车侧板。
有的是油罐车防爆隔层。
还有几块带著弹孔和旧军牌编號。
王虎不挑。
能焊就焊。
不能焊就用螺栓硬拧。
螺栓不够,就拿铁丝和链条捆。
电焊机是从铁鬼车上拆的,功率不稳,焊两下就抽风。
火花喷得王虎满脸都是。
他眼睛眯都不眯,嘴里叼著手电,含混地喊。
“再来块厚板,车头要撞角!”
“撞角?”
一个暴徒愣了。
王虎抬起扳手。
“你有意见?”
暴徒立刻摇头。
“没有,没有,我这就拆。”
很快,一根生锈的铲车前梁被拖了过来。
那东西粗得嚇人,边缘还带著旧焊口和捲曲铁皮。
王虎让三个暴徒扶著,自己爬上车头,左脚踩住保险槓,肉手握著焊枪,硬把那根前梁焊在噬荒號最前端。
焊完以后,车头像多了一张横著咬人的铁嘴。
丑。
粗。
硬。
散发著一股蛮横味。
右侧悬掛断得最惨。
王虎找不到合適配件,乾脆把三根废旧卡车避震並排捆上去,中间塞钢垫片,用铁链绕了六圈,再用螺栓从两边锁死。
小火看著图纸,眼角直跳。
“虎哥,这结构不符合受力逻辑。”
王虎从车底伸出一只沾满油的手,比了个大拇指。
“符合废土逻辑。”
小火问:“废土逻辑是什么?”
王虎说:“不掉就是贏。”
车顶也没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