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觉与听觉正在进行双重合围。
想要从最底层的认知逻辑上,直接剥夺苏元对自己存在这个事实的肯定。
这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终极心理局。
换做任何一个在废土上摸爬滚打的序列者,甚至包括那些不可一世的议会元老。
面对这种从本源上否定自身存在的攻击。
心態都会在瞬间宣告崩溃。
要么歇斯底里地发狂,要么直接陷入深度抑鬱自爆核心。
但苏元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他甚至没有半点情绪失控的跡象。
三色竖瞳在眼眶里缓缓流转,带著绝对的清明与冷酷。
他的嘴角猛地往上一扯。
拉出一个极其狂妄轻蔑的弧度。
他握著听筒,突然爆发出极其不屑的嗤笑。
“用一段东拼西凑提取出来的残破音频。”
“再配上这种劣质拉胯的赛博废墟场景建模。”
“你们就想用这玩意儿来噁心我?”
苏元的指节在红色听筒的塑料边缘有节奏地敲击著。
发出噠噠噠的脆响。
“你们这群高高在上的造物主。”
“每天坐在高维的马桶上思考人生的时候,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下脚料。”
“除了躲在后面玩弄这些底层代码,你们的脑容量就想不出点有新意的活儿了吗。”
“这种连三流网文都用烂了的苦情杀猪盘剧本。”
“拿来糊弄三岁小孩,我都嫌它剧情太乾瘪。”
“想像力贫乏到了这种地步,我都替你们这帮废物感到可悲。”
苏元的话语没有夹杂任何超凡力量。
仅仅是纯粹的嘲弄与辱骂。
却把这种刻意製造的伤感氛围撕得粉碎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苏元的右眼猛然爆发出极其浓烈的纯白光晕。
绝对的概念否定法则,以这座破旧的电话亭为圆点。
轰然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。
这股力量不带任何狂暴的物理破坏热量。
全是蛮横到极致的概念抹除。
方圆几千米內的虚空直接被扫荡一空。
街道两侧、大厦外墙上。
那些正在疯狂闪烁恶意標语的霓虹灯牌。
砰砰砰砰砰。
接二连三地发生连环爆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