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述那个总管刚才的话。
然后他笑了。
獠牙露出来了。
“你算得挺准。“
“但你落了一样。“
他抬眼。
三色竖瞳的旋涡开始加速。暗金、纯白、漆黑,三种顏色在他的虹膜上疯狂旋转,像三条互相追逐的蛇。
“你落算了我的嘴。“
第四轮齐射。
十二发湮灭弹头拖著白色尾跡从天而降。
其中一发偏了。
弹道偏差零点七度。在四千米每秒的出膛速度和几百米的射程下,零点七度的偏差足以让弹头偏离预定弹著点大约二十米。
这一发没有砸进天坑里。
它顺著天坑的边缘擦过去,弹道向下修正后,直奔天坑底部。
直奔苏元的面门。
三点七吨重的贫铀合金穿甲弹。
出膛速度四千米每秒。
带著穿甲药柱预热后残余的暗红色热辉。
在不到零点零二秒的时间里拉满了天坑底部的空间。
苏元没退。
没闪。
甚至没偏头。
他缓缓抬起了左手。
暗金色骨鎧覆盖的掌心向前张开。五根手指自然分开。
像是要接住什么人丟过来的球。
弹头撞上他的掌心。
没有声音。
应该有声音的。三点七吨乘以四千米每秒的平方再除以二,这个动能作用在一只人类手掌大小的面积上,產生的衝击波足以让方圆五十米內的一切固体结构粉碎。
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弹头停了。
没有嵌进他的掌心。没有在他的手臂上產生任何形变。
它就那么……停了。
停在了他的掌心正中央。
弹头表面的暗红色热辉在接触到他的皮肤的瞬间开始变色。
先是从暗红变成了白。
然后从白变成了透明。
贫铀合金的分子结构在苏元的掌心里被改写了。
不是法则改写。
是比法则更底层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