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穿出了皮肉。
白色的碎骨刺和三色的血液混在一起,滴落在王的胸膛上。
但他扣住了。
死死扣住了。
“王”的眼眸中那个不该存在的光点再次闪烁了。
这次不是困惑。
是某种更深层的、更古老的情绪。
来不及下定义了。
苏元一口咬了下去。
咬在了那枚星辰般庞大的“帅”字印记上。
那些三色法则锯齿穿透了印记表面的概念保护层。
穿透了九个纪元沉淀的统御壁垒。
穿透了“王”最核心的法则根基。
然后——
撕。
硬撕。
不是切割。
不是分解。
不是消化。
是最原始的、最野蛮的、最不讲任何道理的——
连啃带咬。
“咔嚓——!!”
这一声。
不是从物理层面传出来的。
是从宇宙的底层法则结构里传出来的。
是从因果链条的最深处传出来的。
是从“存在”这个概念本身的骨架里传出来的。
一声脆响。
响彻了全宇宙每一个角落。每一个维度。每一条时间线。
每一个不管在哪个维度、哪个层面、哪个时空中存在著的生命——
都在这一秒感受到了。
感受到了一个足以动摇认知根基的信號。
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有什么不该碎的东西碎了。
有什么不可能碎的东西碎了。
那枚星辰般庞大的“帅”字印记。
被苏元硬生生撕下了三分之一。
一块比行星还要大的印记碎片从王的胸腔中剥离。
碎片的断面喷涌出纯黑的法则血液。
那些血液不是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