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。
卡住了。
剑锋停在了胃袋錶面三分之一的位置。
不是“王”主动停的。
是被卡住了。
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死死咬住了。
“王”的纯黑眼眸中,困惑变成了错愕。
他能感觉到。
自己的剑锋,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內部一点一点地啃食。
不是破坏。
不是抵抗。
是啃食。
像胃液消化食物一样的啃食。
胃袋內部。
苏元的双顎裂开了一个非人的诡异弧度。
嘴巴张开的角度已经超过了人类生理结构的极限。
上下顎之间的距离,足足有一米。
嘴里没有牙齿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、由三色法则凝聚而成的锯齿状獠牙。
每一颗獠牙上都流淌著暗金色的胃液。
那胃液滴在剑身上,发出“嗤嗤”的腐蚀声。
剑身表面那层“绝对虚无”的概念保护层,正在被胃液一点一点地溶解。
苏元的眼睛在这一秒彻底变了。
左眼不再是纯粹的暗金。
右眼不再是纯粹的纯白。
两只眼睛同时变成了三色混合的诡异竖瞳。
竖瞳深处,是一个正在疯狂旋转的法则漩涡。
漩涡的中心,是一个黑洞般的吸力源。
万物归一者。
全功率。
向內。
不是向外解析敌人的法则。
向內。
解析自己。
解析这个由自己和列车共同构成的绝对胃袋。
然后把这个胃袋的消化能力,推到极限。
推到能消化“绝对虚无”本身的极限。
剑身表面的概念保护层终於被完全溶解了。
露出了里面那层由纯粹黑洞物质构成的剑身本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