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拉城笑过。
虚空黑市笑过。
歼星母舰里笑过。
黑洞巨眼面前笑过。
每一次笑,都意味著接下来会发生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。
但这一次。
小火真的分不清了。
这到底是胸有成竹的笑,还是绝望到了极点之后的精神崩溃?
苏元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。
他从车顶上站了起来。
双臂还在往外飆血。
肋骨还断著三根。
手里的弒王之枪只剩下半截。
但他站起来了。
站得笔直。
他抬起头,看著那把已经近在咫尺的、比星系还要大的剑锋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观测者都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的动作。
他把手里那半截枪柄反手捅进了列车的法则导管。
“轰!!”
帝途·噬荒號的引擎在这一秒发出了一声震碎虚空的咆哮。
那不是正常的运转声。
是过载。
是极限过载。
是把所有安全阀全部拆掉、把所有限制器全部砸烂、把所有能量全部灌进发动机核心的自杀式过载。
猪笼草发动机的核心腔室在这一秒亮起了刺目的三色强光。
暗金、纯白、漆黑三种法则之力在核心里疯狂碰撞、融合、爆发。
能量面板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。
从六位数蹦到七位数。
从七位数蹦到八位数。
然后直接爆表。
面板炸了。
冒出了黑烟。
小火的金色竖瞳在这一秒被强光刺得流出了血泪。
“主人你疯了吗?!”
“这样下去列车会炸的!!”
苏元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伸出手,按在了车顶的黑曜石鳞片上。
“唯一领土。”
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