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席的老者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摇了摇头。
动作很慢。
很沉。
第七席的女性长老把目光从监控界面上移开了。
她不忍看了。
最高裁决长握著权杖的手指在发抖。
他想说点什么。
但张了三次嘴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。
说什么都没用了。
维度裂缝深处。
那些蛰伏在宇宙最深处的古老存在们,此刻也在通过各自的方式观测著这场战斗。
一道意识波动从某个不可名状的维度传出。
“结束了。”
另一道波动回应。
“他已经做得够好了。”
“能在王手下撑过一剑,已经足以载入史册。”
“但也仅此而已了。”
“下一剑,他会消失。”
“连同他的列车。”
“一起。”
棋盘废墟中。
“王”收回了剑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无锋重剑。
剑身完好无损。
连一道划痕都没有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了远处那个被震飞、撞在列车车顶上、嘴角还在往外冒血的人类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。
那种表情不是愤怒。
不是轻蔑。
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。
冷漠。
纯粹的、绝对的冷漠。
就像一个人类踩死了一只蚂蚁后,低头看了一眼蚂蚁的尸体。
没有恨意。
没有快感。
只是確认一下,踩死了没有。
“王”的声音直接在苏元的脑海中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