亿万黑子大军在这声颤鸣中齐齐“跪”了下去。
不是被压跪的。
是法则层面的自动跪伏。
王动了。
臣子必须低头。
这是棋盘的底层设定。
王座上的“王”站在那里。
纯黑的眼眸穿过了不知道多少光年的距离,和苏元的目光撞在了一起。
那张与苏元一模一样的脸上,出现了一个表情。
笑。
不是冷笑。不是嘲笑。不是鄙夷的笑。
是那种……
比苏元更疯的笑。
比苏元更狂的笑。
比苏元更肆无忌惮、更不把一切放在眼里、更纯粹到了极致的——
笑。
那个笑容出现在那张和苏元一模一样的脸上时,產生了一种极度诡异的违和感。
就像在照镜子。
但镜子里的那个自己,比你更加疯狂。
然后——
“王”开口了。
声音没有通过任何物理媒介传播。
它直接在苏元的脑海中炸开。
“你以为,你刚才吃下去的……”
停顿了半秒。
那半秒里,苏元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来自体內。
来自刚刚吞噬黑象后流入核心的那些庞大高维能量深处。
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是谁的肉?”
话音落下的那一秒。
苏元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体內。
那些刚刚被列车吞噬的、来自黑象和黑卒的庞大能量——那些已经被猪笼草发动机消化了一半的、理应变成最基础的高维养分的能量——
炸了。
不是能量暴走。
是变异。
那些能量在苏元体內瞬间化作了无数纯黑的法则锁链。
每一条锁链都细如髮丝。但数量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