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看到边。
什么方向都看不到边。
它大到了一种让“大”这个字本身都显得可笑的程度。
而在棋盘上——
白方这一端。
只有帝途·噬荒號一辆列车。
孤零零的。
渺小到连棋盘上的一个像素都算不上。
对面。
黑方的领地。
密密麻麻。
铺天盖地。
亿万尊散发著神明威压的黑色棋子矗立在那些暗物质方格上。
卒。马。象。车。后。
每一种棋子都有难以计数的数量。
每一尊棋子都散发著足以碾碎星系的法则波动。
它们排列成整齐的阵型,黑色的业火在阵线上连成了一片,远远看去就像一条横亘在宇宙中的黑色地平线。
而在那条地平线的最远处。
在所有黑色棋子的最后方。
一把由坍缩的星系凝聚而成的王座静静地悬浮在那里。
王座上坐著一个人。
那个人的轮廓、体型、五官——和苏元一模一样。
但他的眼睛是纯黑的。
没有瞳孔。
没有眼白。
只有纯粹的、绝对的黑。
他坐在那里。
一只手撑著脑袋。
用那双纯黑色的眼眸。
静静地。
俯视著。
车厢里。
王虎张著嘴。
下巴在抖。
他想说话。
嘴唇动了七八下。
最后只发出了一个音节。
“……臥。”
后面那个字没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