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净的、没有任何杂质的白色。
从棋子底部开始蔓延。
沿著那些被创生覆写过的纹路。
往上。
往上。
直到——
整枚棋子。
从头到尾。
从里到外。
从法则铭文到核心定义到阵营归属。
全部变成了白色。
黑马。
变成了白马。
苏元鬆开了手指。
一枚纯白色的马形棋子安静地躺在他的掌心。
表面的纹路崭新,流转著暗金、纯白、漆黑三色交织的微弱法则纹路。
不再颤抖。
不再挣扎。
它甚至散发出了一种极其微弱的、对苏元的……归顺感。
它现在是白方的了。
苏元低头看著掌心的白马。
嘴角的弧度很大。
大到有点嚇人。
“改口了没有?”
白马棋子表面的纹路闪了一下。
然后一道全新的、不再冰冷傲慢的意念从棋子中传出。
带著生硬的、刚被洗脑完还没適应新身份的彆扭。
“……白子禁卫。白马。”
“愿为白子驱策。”
苏元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才乖嘛。”
亿万光年之外。
高维仲裁庭总部。
纯白色穹顶大厅。
最高裁决长手中的法则权杖掉了。
这是今天第二次了。
但这次他没有去捡。
因为他的手已经抖到捡不起来了。
他面前的量子监控界面播完了最后一帧画面——黑马棋子在那个疯子的掌心中被强行染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