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本身也是一种武器。
苏元握了握拳。
掌心的漆黑裂痕跟著收缩了一下。
他感觉到了。
“否定”之力在他的指尖涌动。
如果说“创生演化”是“从无到有”。
那么“自我否定之律”融入后赋予他的新能力,就是——
“从有到无。”
不是抹除。不是湮灭。
是“否定”。
否定一个事物的存在定义。
否定一条法则的生效前提。
否定一个攻击的逻辑基础。
比“无”更精准,比“抹除”更优雅。
苏元的嘴角又翘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。
棋手的声音最后一次在他的意识中响起。
不再是冰冷。
不再是平静。
是嘆息。
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几乎捕捉不到的嘆息。
“你把毒药变成了你的牙。”
沉默了一秒。
“很好。”
又沉默了一秒。
“现在……王终於闻到了猎物的味道。”
声音消散。
彻底消散。
这一次,连残响都没有留下。
苏元坐在驾驶座上,右手摊开,看著掌心那枚三色共存的“象”字烙印。
烙印猛然一烫。
比刚才更烫。
但这次不是毒发。
是共鸣。
苏元的意识通过烙印,沿著某条他从未触碰过的、极其古老的法则通道,猛地向外延伸。
穿透了这片星域。
穿透了星域之外的虚空。
穿透了虚空之外的法则壁垒。
穿透了法则壁垒之外的高维摺叠空间。
一直延伸到了——